第二十八章 礼物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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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力一听,也顾不上问什么事,急忙说:“好,我知了,我马上回去。”

他转跟倩玉说:“乡里出事了,我必须马上赶回去。这事你就看着办吧。”狄力说完,仓皇出了家门。等到了楼,紧张心才渐渐平稳。他不由得庆幸这个电话来得及时,不然自己还不知该怎么从那个尴尬事件里。

冷静来狄力,心思也活跃起来,他先给梁庆贺打电话要了辆车送他回庙张,在等车空中,他又给董超打电话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狄乡长,是这样。一大早,乡政府就被各村村民围了起来。大约有好几千人,嚷着要丁副书记滚出来。”董超说。

听到丁志强名字,狄力打断了董超:“这事和丁副书记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是这样,今年开春乡委商量帮助农民贫事。丁副书记自告奋勇接了这件事。他号召农民种植辣椒,去年辣椒市场好,鲜辣椒收购是五、六钱,达到了三块钱。丁副书记觉得不错,就让各村布置种植辣椒。全乡大概有三分之一地都种了,有一万多亩。没想到,今年市场突变,辣椒价格哗哗往落,现在收购价才一八分钱,农民每斤要亏将近八分钱。这农民不了,赶着大车,开着拖拉机拉着辣椒到了乡政府门,要求乡政府赔偿他们损失。”

狄力看见车来了,梁庆贺也在车里,就对董超说,一会再给他打过去。梁庆贺从车里来问狄力:“出了什么事,我能帮什么忙吗?”

狄力说:“是乡里事,我要马上回去,这事你也帮不上什么。”

梁庆贺说:“行,那就让小赵送你回去,我看你也别着急,没有过不去火焰山。”然后又对小赵说,让他在路上小心点。

狄力点了点没有再说话,低进车里,小赵一加油门,车子快速向前驶去。狄力又在电话里问董超:“农民种辣椒是属于自愿行为,和乡政府有什么关系,怎么能让乡政府赔偿呢?”

“狄乡长,你不知。今年种辣椒,丁副书记给各村定了指标,不想种也得种,不愿种也得种,这才引起农民到乡政府门来。”

狄力知了整个事件来龙去脉,明丁志强是为了准备当乡长捞资本,才这么。这倒好,不但乡长没当上,自己反倒因此惹上了麻烦。这件事对狄力来说可是个好机会,能不能掉丁志强,就看这件事农民大不大了。想到这,狄力脸上出了残忍笑容,是呀,掉丁志强,就要牺牲老百姓利益,只有老百姓得不到补偿,他们才会越闹越大,这样对丁志强才会越来越不利。

一个多小时后,狄力回到庙张。一看国上围了农民,十几个警正在劝说农民离开国,不要阻碍通。可是绪激昂农民本不理会警劝说,继续围在那里。狄力一看两边通都给堵住了,心里不由得一乐,心:丁志强,我看你这次怎么台。他坐在车里没来,有些幸灾乐祸看着这个场面。

一个看样子是警拿着一个手机不知在和谁通话,说了好半天,才挂了电话,然后跑过去继续劝说农民离开。

狄力手机响了,狄力打开一听:“我,鲁志远,你现在在什么地方,马上回庙张,把群众疏散开,不要阻碍国通。”

“鲁县长,我快到庙张了,前面堵车,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能到。”狄力奇怪鲁志远怎么知自己手机号,看样子他是在乡里问来。

“你马上车,跑步去庙张,半个小时内通还不能疏通,你就不要再当这个乡长了。”鲁志远有些气急对狄力说。

狄力明国被堵是件很严重事,心里骂鲁志远:“我你妈,你在上面指手画,让老子在面给丁志强收拾这个烂摊子。”心里虽这么想,中却答应:“是,鲁县长,我马上就到。”说完他了车,让小赵自己开车回去。

狄力快步走到农民中间,从一个警手里接过一个喇叭说:“乡亲们,我是庙张乡乡长狄力,有什么事咱们到乡政府去说好不好?大家不要在国上堵着了,国可不比咱们各村小柏油马路。这是我们国家通命脉,阻碍国通是违法。老少爷们们,请大家相信我,我会给大家一个意答覆,大家先散开好不好?”

围堵村民中有甜铺,对狄力给他们打井一直心存感谢,就大声说:“狄乡长,你可是个好官。你一定要给我们主,我们信得过你。”

还有村民本不听,还在叫嚷着说要补偿。狄力不知是真是假出了两行眼泪,大声说:“我知乡亲们都蒙受了巨大损失,但是在国上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这事既然发生了,我就会给大家一个明确答覆。咱们先散开,到乡政府里去说好不好?”

有几个村民说:“有你狄乡长这句话,我们先散开,不过到时候要是还没有个说法,我们可不依你。大家先散了。”

哗啦啦,堵在国上人群、大车、和拖拉机逐渐往两边散去。那个打电话警走过来说:“多亏了你了狄乡长,再这么堵去,我看我们十几个都要回家种地了,谢谢你了。”

狄力和那个警手说:“麻烦你还得在这里疏通,我到乡政府去了,那边还不知怎么样了。”说完,朝着乡政府门挤去。

到了门一看,好家伙,整个一个泄不通。狄力几乎是寸步难行。他只好嚷:“让让,我是乡长狄力,让我到前面和大家说。”好不容易挤到前面,狄力就看见大汗周国亮和几个乡部。四打量一番,就是没有丁志强。他挤到周国亮边小声说:“周书记,况怎么样,丁志强呢?出了这么大事,他怎么能不面说句话呢?”

周国亮说:“很糟糕,群众要求乡政府赔偿他们损失。丁志强在里面,没敢出来,他要是出来,我看还不得让这些人把他给撕了。”

狄力小声说:“怎么办?我们总要有个说法吧,不能这么耗着呀,时间长了我怕出事。”

“我知,可我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。答应吧,乡里本没有钱,不答应,我看老百姓也不会罢休。这事很挠!”周书记为难说。

狄力也觉得棘手,再加上被周围人群嚷嚷脑子疼。最后狄力跟周书记说:“周书记,要不这样,让他们派几个代表来,另外通知各村支书把人领回去。”

周国亮看也没什么好办法,就同意了。他对围观人群说:“乡亲们,大家都在这也不是个事呀,眼就是秋收、秋种大忙时节,这件事一时半会也不能解决。耽误了地可不行,要不这样,各村出个代表到办公室里,我和狄乡长会给大家一个意答覆,好不好?”

大概是周国亮提到秋收秋种,刚还人声鼎沸人群逐渐静了来。有一部分人开始惦记起地里活,有了撤退念,于是纷纷接耳,举出二十多个人来当代表,其余人渐渐散去。

把这二十多代表让进会议室,狄力在外面等着各村支书和村主任。等了半天,才见他们陆续到来。狄力问他们这事该怎么解决。没成想,这帮人异同声说:“当初种辣椒,乡里是了指标,不种不行。现在成了这个样子,我们有什么办法,还是乡里拿主意吧。”

狄力明这些村部有绪,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他们鼓捣出来。狄力让他们进屋,这些村部摇了摇说:“在家已经让乡亲们骂够了,不想再到这来挨骂了,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吧。”

狄力没有办法了,只好自己进了会议室。进去一看,周国亮还在不停劝说激动农民。村民也是各个绪激动,一幅不拿钱誓不罢休架势。狄力苦恼笑了,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拾呢?

狄力和周国亮费尽了舌才算把村民安来,中午又请他们在乡食堂吃了午饭。这些人临走还说:“这事不能算完,乡里要是没个说法,我们就到县里、市里甚至省里去。”

送走这些人,狄力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,刚才心里好像一直压着一块大石,不过气来。周国亮着急人员开会,商讨怎样理这件事。几乎所有人都不同意由乡里出钱赔偿,再说也没钱可赔。丁志强缩在一个角落里,低着不说话。

周国亮问狄力有什么想法。狄力说:“要是不答应赔偿,我看事会越闹越大。赔偿话,乡里本赔不起。我看能不能说服村民不要到县里或是市里上访呢。”他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
周国亮摇了摇说:“难,忙活了大半年,搭工不说,这种子、化、农什么也不是个小数了,靠劝说我看是起不了什么作用。”

一时间,整个会议室里寂静来,只听见每个人气和烟所发出滋滋声,每个人表都是无奈,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。丁志强在一边既懊悔又害怕。那帮农民声声要自己出去,个别人还说要宰了自己这个王八蛋。

他骂这个市场变太快了,好歹过了今年再变也成呀!没成想自己是偷不是蚀把米事,不好自己前程也就完了。

到了最后,周国亮看大家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,只好宣布散会。他叫住狄力来到自己办公室,问狄力是不是到市里找找门路,看看能不能帮忙把这些辣椒理掉。狄力摇说:“周书记,我认识那些老板没有这个,恐怕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!”

两个人正在叹气时候,鲁县长电话来了:“周书记,这件事你们乡一定要理妥当,决不能让村民到县里或市里去上访。我知,你们乡现在很困难,现在也不是追究什么人责任时候,重要是安定团结,决不能出什么子。狄力在吗?你让他接电话。”周国亮刚在电话里提了几句丁志强要对此事负主要责任时,鲁县长就打断了他话。

狄力接过电话:“狄力,国事你理很好。我希望你把这事也理好,这关系到庙张这个吴书记刚竖起来典型,庙张这个典型决不能因此倒了,你和周书记要全力理好这件事……”狄力在电话里哼着哈着。鲁志远说了半天才放电话,其实内容只有两个,一是现在不是追究什么人责任,二是要把这件事在当地解决,不能给上面带乱子。

放电话,狄力就跟周国亮说:“周书记,先别发愁了,要不我到面去看看,有什么想法我回来再跟你说。”周国亮点同意了。

狄力和董超上了吉普车到了甜铺,一路上就看见田间地甚至里都是辣椒。狄力拉住一个人问:“怎么不把辣椒收起来,就这么让它烂掉?”

那人认出了狄力说:“狄乡长,还收个啥。现在本没人要,就是要,价格压也极低,卖越多越赔钱。”

狄力说:“那也不能就这么扔了,晒了,也好卖个钱呀!”

“,赔更多,一斤要赔一块多,谁还有心思收拾,就等着乡里给赔偿了。狄乡长你是好官,你可要答应我们呀!”

狄力顿时失去了进村劝说农民心思,对司机说:“回乡里吧。”

回到乡里,跟周国亮打了个招呼。狄力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琢磨怎么理这件事,这事对自己来说是个机会也是个坎,过去了,不但能把丁志强去,而且自己在村民中威信会大大提高。过不去,自己不好就成为丁志强陪葬品,丁志强是死定了,自己万万不能陪他一起死,之前那种想看热闹想法看来是行不通了。思来想去,他决定给梁庆贺打个电话,问问他有什么办法。

梁庆贺听了狄力诉说,也觉得疼:“我从来没有过这个生意,不清门路!”两人又在电话里聊了一会,梁庆贺猛然想起晶:“对了,兄弟,你找找晶。她现在这个农副品出,应该对这个很熟,会不会她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。”

狄力听了大喜,急忙要了晶电话。然后给晶去了电话:“晶,经理吗?我是狄力呀,好久不见了,最近还好吗?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!”

“狄力,是你!”电话里传来晶惊喜声音:“听说你到面任职了,走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,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!现在有事想起我来了!”

狄力连忙赔不是,把辣椒事说了。晶说:“那你到市里来找我吧,到时候,我们找个地方谈谈。”

狄力说了些感谢话,然后去找周国亮,说明天到市里找个朋友,看她能不能帮这忙。正在发愁周国亮连忙说好,促他马上回家,争取把事办了。

狄力不想马上回家,早晨事还梗在他心,不知家里闹成了什么样子了。周国亮再三促,狄力只好着皮回家了。

到了自家楼,狄力犹豫了很长时间,心想该不该上去,直到碰见几个班回家熟人和他打招呼,他才了决心,忐忑不安往家里走去。

狄力出钥匙又楞了半天,最后终于把门打开了。心想这事已经发生了,自己总要面对这一现实,总不能因此不回家呀。进了门,他心虚在客厅里四打量一,还好一个人也没有,他紧悬着心立刻放了来,轻手轻进了卧室。

进了卧室,狄力一扑倒在床上。今天他可是累够戗,主要是心累,嗓子也感觉有些疼。这一天发生事是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遇到。先是和妻姐上床被丈母娘发现,紧接着是农民上访,闹沸沸扬扬。两件事都是这么棘手,理起来都是特别麻烦,哪件事理不好,都会引发一场地震,危及自己政治生命。

狄力躺在床上,呆呆望着天花板。心里一会想自己岳母马德芬,一会又想明天见了晶,不知事会不会有个圆结果。越想越疼,想不去想,可是这两个人就像走马灯一样在他脑中打转。他长长叹了气,家事国事一起赶集来了,他此时可真是心力瘁呀。

想着想着,客厅里传来说话声。他连忙床,从门缝里中望外看去。外面是倩玉和马德芬,两个人手里拎着菜,看样子是出去买菜刚回来。倩玉把手里菜往马德芬手里一扔,笑着和妈妈说了一句什么,马德芬也笑着说:“你这个死丫,就会给你妈找活,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!”倩玉听了嘻嘻笑着往厨里着她。

看到这个景,狄力知倩玉已经把事摆平了,悬着心放了来,转回到床上又躺了来,要他现在出去,他还觉得不好意思,虽然事解决了。

倩玉门进来,看见躺在床上狄力,吃惊问他:“你怎么回来了,不是乡里出事了吗?”

狄力坐起来说:“回来就是为了乡里事,找找人看看有什么解决办法没有。妈没事了吧?”

“没事了,都怪你,不穿衣服就出去。”倩玉想起早上事,偷偷笑了。

“你们不是也没穿衣服就跑了出来。”狄力说。

倩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就问他:“你们乡里发生什么事?”

狄力就把事经过详细说了一遍,连其中厉害关系也说了。倩玉也觉得此事棘手,于是说:“要不找找姑父,问问他该怎么办。”

狄力摇了摇说:“算了,找他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,就看明天和晶谈怎么样了。”

倩玉问晶是谁。狄力说:“晶以前是梁庆贺公司副总,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农副品出公司,梁庆贺把她介绍给我,我准备明天他她谈谈,看看有什么好办法没有。”

倩玉问他:“这个晶是不是一个年轻人?”

狄力听了苦笑:“都什么时候了,我小姑,你还有心思想这个。我现在可不管他是年轻人还是大老爷们,总之能把辣椒给我理掉,甭管是谁,我都得叫声爷!”

倩玉不好意思笑了:“我就是随一问,也没有别意思。”
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,马德芬在外面喊倩玉吃饭,倩玉答应知了。然后叫狄力出去吃饭,狄力还在犹豫。倩玉说:“都没事了,你还怕什么!”

狄力说:“我到不是怕,是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倩玉笑着说:“你还有不好意思时候,我总以为你脸比城墙拐弯还厚呢。好了,起来吧。”

看到狄力也从屋子里出来,马德芬楞了一。狄力觉得脸有些发烫,大概是脸红了。好在马德芬很快恢复了正常,招呼两人坐吃饭。渐渐狄力也就恢复了往日神,三人不约而同有说有笑,仿佛要驱走那份尴尬。

到了晚上睡觉时候,狄力问倩玉:“上午,你和姐是怎么和妈说?”

倩玉就把狄力走后怎么跟妈说告诉了狄力。当狄力出了家门后,倩玉和倩雅来找马德芬,看到马德芬发青脸,倩雅害怕又哭了。倩玉还算镇定,上前拉着妈妈胳膊准备撒娇。没成想,往日百试百灵招法,这会失灵了。马德芬拉开倩玉手,一言不发瞪着两人。

倩雅哭更厉害了,她哭着说:“妈……是我不好……昨天是狄力生日,我们几个喝了酒,我喝多了。”

马德芬铁青着脸说:“喝多了?喝多了就出这种伤风败俗事来!你们还知丢脸吗?”

倩玉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了说:“妈,瞧你说,多难听!”

马德芬气愤说:“难听?还有更难听我还没说呢!你们……”她一气没上来,手捂着差点摔到。

倩玉和倩雅两个人吓坏了,急忙扶住她,把她扶到沙发上,又是给她顺气,又是忙着倒。马德芬眼里出两行眼泪说:“造孽呀,我们家祖祖辈辈清誉就这么毁了!”

倩雅还是在一边哭,倩玉劝她说:“妈,您别生气了,事既然发生了,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。姐也是真心喜欢狄力,我也是心疼姐,看着姐这么难受,才出了这种事。”

马德芬转看着倩雅说:“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,上次在一起吃饭,我就看出点苗来了,我怕出事,没想到越怕越来,事果然来了。倩雅,你可让我怎么说你好呢。狄力要是外人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,他可是你妹夫呀,你…唉…”

马德芬叹了气。

倩雅一听妈不再生气说她,急忙擦了眼泪说:“妈是我不好,我就是没有控制住自己,我心里也很苦呀!”

马德芬看了看自己儿说:“我早就劝你再找个人家,你就是不听。现在倒好,这事该怎么办?你以后还怎么嫁人!”

“妈,我不再嫁人了,我就守着你一辈子。”倩雅说。

“妈,你就别逼姐了,他现在心里只装着狄力一个人,你就是让她嫁人了,也包不准会再离婚,到时候不是更糟。”倩玉劝着马德芬。

“可那也不能这样呀,难以后你们三人就这么混在一块了!让外人知怎么得了。”马德芬忧愁说。

倩玉听事有了转机,说:“倩雅是我亲姐姐,狄力是我老公,姐就是在我们家住,别人也不会怀疑,你放心好了。”

马德芬叹了气,不再说话。还说什么好呢,两个都是自己儿,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狄力确实招人喜欢,长高高大大,男子气十足,连自己都过和他在一起梦,更何况年轻守寡倩雅了。想起和狄力在一起梦,马德芬脸上闪过一丝红晕。

倩雅这时也制住了哭泣,挽着马德芬胳膊他贴在她前。倩玉也拉着妈另一只胳膊,对她说姐姐是怎么喜欢狄力。马德芬抬起手着倩雅发说:“倩雅,真就没有人能代替狄力了吗?”她还想再最后尝试一。

倩雅从鼻子里嗯了一声,表示没有人能代替狄力。

倩玉说兴起,竟然把狄力在床上事也给说了:“妈,你不知,要是没有昨晚那次,姐兴许还能忘了狄力,可是和狄力有过之后,我看姐这辈子是忘不了他了。你不知,狄力是多么能,巴又大……!”倩玉说忘形了,竟连平时和狄力在床上言秽语给说了出来。话一出,倩玉立刻回过味来,伸手捂住自己,担心看着妈。

倩雅也吓抬起,担惊看着妈,生怕她再次生气。没想到马德芬没有生气,只是没好气笑了,骂着倩玉: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连这个也说出来了,也不知害羞。”

看到妈没有生气,倩玉两人放了心,再看看时间不早了,倩玉说:“妈,姐,我去饭,咱们吃饭吧。”

倩雅也藉词说:“我也去帮忙,妈你在这歇着吧。”

听完倩玉叙述,狄力脸上出了笑容说:“还是你行,要换了我还真不知该怎么办了。”

倩玉他说:“你呀,就只有偷香本事,没有善后能力。”狄力连忙又把倩玉好好夸奖了一番。

不说小两在这边亲亲我我,马德芬在那边又是另一番景。早上狄力给她留了深刻印象,她从最开始气愤、羞怒,到后来被两个儿同化,脑子里对那个景就再也放不了。一个人躺在床上,眼前总是飘着狄力,特别是他胯间那个巴,一直在她眼前晃,晃她心无比,在床上辗转反侧,久久难以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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